Stack Overflow 快死了

笔者前段时间建了几个 SRE 悬赏帮帮群，大家可以在群里相互悬赏问问题，不过明显感觉到 GPT 的出现让提问的需求变少了。今天偶尔刷到 Gergely Orosz 的文章，讲到 Stack Overflow 的数据，真是心有戚戚焉。

原文地址：https://blog.pragmaticengineer.com/stack-overflow-is-almost-dead/
原文作者：Gergely Orosz

核心摘要

Stack Overflow 的新问题数量在 2014 年前后开始下降，原文将这与更严格、更高效的审核和关闭机制联系起来。
2020 年远程工作早期曾带来流量上升，但随后问题数量继续下滑。
ChatGPT 于 2022 年 11 月出现后，Stack Overflow 的提问量进一步快速下降。
原文判断，大语言模型不是 Stack Overflow 衰落的唯一原因，但显著加速了这个过程。
开发者互助不会消失，只是可能从 Stack Overflow 转向 Discord、WhatsApp、Telegram 群组或其他社区形态。

关键术语

Stack Overflow：面向开发者的技术问答社区，曾在 2010 年代初成为程序员查问题和回答问题的重要入口。
LLM（大语言模型）：以 ChatGPT 为代表的语言模型，能直接生成技术解释、代码示例和排错建议。
SEDE：Stack Exchange Data Explorer，原文中用于观察 Stack Overflow 数据变化的来源之一。
审核政策：社区对问题关闭、低质量内容移除和版主管理的规则，原文认为它影响了提问体验。

Stack Overflow 为什么会走向衰落

四个月前，我们问 LLM是否使Stack Overflow无关紧要？当时的数据表明答案可能是“是”。

每月在StackOverflow上提出的问题数量。数据源：this Gist

从那以后，Stack Overflow的情况每况愈下。新数据显示，提问的数量几乎枯竭：

问题已降至2009年Stack Overflow推出时的水平。来源：Stack Overflow Data Explorer（SEDE）/Marc Gravell on X

此图由 Marc Gravell 共享，他是 Stack Overflow 的前 10 名历史贡献者。让我们仔细看看数据：

Decline started around 2014 下降始于2014年左右。

有几件事很突出：

2014年：问题数量开始下降，也是在这个时候，Stack Overflow显著提高了版主的工作效率。从那时起，问题被关闭得更快，更多问题被关闭，“低质量”问题被更高效地移除。这与我的记忆相符，我感觉网站版主似乎在滥用权力，关闭合理的问题。大约在这个时候，我不再提问，因为这个网站给人一种不友好的感觉。
2020年3月：由于大流行*导致的封锁和强制远程工作，流量大幅增加。开发人员没有向同事询问，而是谷歌并访问Stack Overflow寻求帮助
2020年6月：问题开始下降，比以前更快。尽管我们当时不知道，但距离ChatGPT发射还有两年！
2021年6月： Stack Overflow以18亿美元的价格卖给了私募投资者Prosus。事后看来，创始人杰夫·阿特伍德和乔尔·斯波尔斯基在最终下跌之前以近乎完美的时机出售。
2022年11月：ChatGPT一出来，提问的数量就迅速下降。ChatGPT更快，它是在StackOverflow数据上训练的，所以答案的质量相似。此外，ChatGPT很有礼貌，回答所有问题，与StackOverflow版主形成鲜明对比。
2025年5月：每月问题的数量与2009年Stack Overflow推出时一样少。

可引用观点：从原文数据线索看，Stack Overflow 的下滑不是 ChatGPT 出现后才突然发生的；2014 年前后的社区治理变化、2020 年后的趋势变化，以及 2022 年后 LLM 的替代效应，共同构成了衰落路径。

1月，我曾发问，大语言模型（LLMs）是否正让Stack Overflow变得无关紧要。如今我们有了答案，遗憾的是，答案是肯定的。问题似乎已不再是Stack Overflow是否会走向衰落，而是何时会停止运营，或者其所有者何时会以极低的价格出售该网站。

即使没有大语言模型，Stack Overflow 也有可能最终逐渐变得无关紧要——或许是受到审核政策变化或2014年开始的其他因素推动。大语言模型无疑加速了它的衰落。对于一个曾帮助众多开发者摆脱困境的网站而言，这着实令人惋惜——该网站在2010年代初还成功地将在互联网上帮助其他开发者这一行为游戏化。

我肯定会怀念在互联网上有一个可以提问并获得帮助的空间——不是来自人工智能，而是来自其他人类开发者。虽然Stack Overflow的日子可能屈指可数：但我相信我们会看到开发者们聚在一起互相帮助的空间继续受欢迎——无论是以Discord服务器、WhatsApp或Telegram群组的形式，还是其他形式。

5月15日更新：对最后两段进行了修改，使其观点更为积极。从StackOverflow创立起，我就真心喜爱它，在最初的那些年里，它对我的职业成长产生了重大且积极的影响——我依然记得自己提出的第一个问题获得第一个赞时的那份自豪，后来，我的回答获得的赞也越来越多。可惜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感谢安德鲁的深刻见解。

结论

Stack Overflow 的变化说明，开发者获取答案的方式正在从“公开提问、等待社区回答”转向“直接向 AI、搜索和小圈子社区提问”。LLM 提供了更快、更礼貌、更低摩擦的交互体验，而 Stack Overflow 长期积累的审核摩擦和提问门槛也让迁移更容易发生。不过，开发者之间的互助需求并没有消失，它只是从一个中心化问答网站，分散到 AI 工具、聊天群、即时社区和新的协作空间里。